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冯婷婷也被崔润勒令不准出门。
但冯婷婷也是蜜甜斋的掌柜,不可能不出门。
因此府中是安安静静,下人们也是安分守己,不听不说。
可外头的闲言碎语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入两人的耳朵。
原先只是猜测那个淫妇是谁,可不知道谁又传了出来,说那个女人是冯婷婷!
甚至说得绘声绘色,就像是亲眼见着两人有私情一样。
不管真假,这种类似证据的出现,只会证实那些吃瓜群众的猜测,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
但这事儿也就传了两天就歇下去,还多亏了冯婷婷还没及笄的年纪。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还是孩子的人,会和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不耻的勾当。
崔氏既然带动舆论没有成功,那一定会用另外一个方法。
第二天,梅仙居的小童发现铺子里的东西被砸了,脂粉和面霜的架子也是弄得乱七八糟,更别说是小屋子里的那些设备。
整个铺子里,就没有一样是完好的。
梅仙居是冯婷婷的心血,除了这样的事儿自然是不能沉住气。
可她没有证据是崔氏干的。
崔氏既然要她难看,如果她不出来闹,就会有第二次。
于是冯婷婷让人把铺子收拾一番,把备份的产品拿出来继续开业。
当天晚上,冯婷婷和崔润都没有回去,而是躲在铺子的隔间等着贼人。
果不其然,在戌时一刻的时候,窸窸窣窣地声音宠后门的窗户传来。
透过缝隙,冯婷婷看见两三个瘦小的黑衣人从窗户里爬进来,抡起棍子就砸向柜子。
可这棍子还没有落下去,脖子上便被挨了一记。
小丫轻松地拍了拍手:“不自量力!”
冯婷婷赶紧走了出来,在几个黑衣人身上摩挲,一点男女之别都没有。
崔润有些吃味道:“别找了,肯定找不到……”
这话还没说完,冯婷婷就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一叠银票。
这些银票中间有一份信,但是没有落款。
不过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找到了一方丝帕,这丝帕上绣着一个敏字,正是崔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