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之事
姜挽卿竖起耳朵听。
“何事?”
“刚才沈柔敬你喝的那杯酒,被下了药,世子小心哦。”沈清提醒。
“……”姜挽卿猛地低头,将头死死埋在膝盖。
生怕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沈大小姐真不觉得提醒晚了?
“……沈大小姐不觉得说得晚了点么?”顾砚辞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多了丝怒气。
沈清恍然,语气有淡淡的愧疚,“抱歉,世子,我该晚点再来提醒的,这样等你药性过了,也不会觉得提醒晚了。”
“…沈大小姐当真异于令妹。”
姜挽卿知道,这个人这副模样,明摆是气得不轻。
“呵,多谢世子,我定是优于家妹的。”
“所以……世子需要我帮忙解毒么?”
“本世子已经和令妹交换庚贴。”顾砚辞声音淡淡。
言下之意,沈清来和未来妹夫自荐枕席,未免太过不顾。
沈清摇头,指了指假山后的池塘,“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扶世子入那池子里,解了药性。”
“不劳烦沈大小姐……”顾砚辞一字一顿。
沈清叹了口气,“白折腾了,原本还想让世子欠我一个救命之恩呢。”
“……”难缠。
姜挽卿紧紧抱着膝盖,可不能笑出声。
中药和忍笑杂糅,姜挽卿脸颊痛苦的皱在一起。
“沈大小姐若无事,便离开。”顾砚辞声音沙哑低沉,似是压抑着什么。
“好,临走前,不知有句话当讲不该讲?”沈清依旧语气淡淡。
“说。”顾砚辞这个字似是硬挤出来的。
“国公府上新来的那位,当真是你继妹?”
“不是。”顾砚辞果断开口。
姜挽卿面上表情不变,顾砚辞从没看得上她,怎么会认她?
幸好这辈子清醒得快。
“世子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