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的外形并不张扬,她的五官和身材十分协调,说不出哪好看,放在一起就是看起来很舒服。
成州平把手机往下挪了挪,将她和雪山框在一起。
小松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摆不出笑容了。
她试着将嘴角扬起来,可她的心一直在狂跳,这个振动幅度完全不正常。
成州平按快门的那一瞬间,她没有笑。
他说:“拍好了。”
小松:“这就拍好了?”
她跑到成州平面前,拿过手机,检查照片。
别说,拍的还真的挺好诶。
照片里她的头发被风吹着扒在脸上,根本看不清楚她有没有笑。但就是这样一张没有正脸的照片,靠氛围和景色取胜的照片,成功俘获了她的心。
“你还挺会抓拍的。”小松赞扬。
成州平低头看着她零乱的刘海,“过奖。”
小松低头看了下表,现在才六点半。
按理说,他们看到了日照金山,就该离开这里了。
小松想,他有更重要的事,而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也已经远远超过最初的计划。小松仰起头,看着成州平的眼睛:“看到了日照金山,我们该离开了。”
成州平说:“九点出发吧,我去退房,你去收拾行李。”
小松说:“不用九点,我一个小时就能收拾好。”
成州平说:“那八点,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回到青旅,成州平上楼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他这趟出门,就带了两件换洗T恤和四角**,一条长裤,一条短裤,还有身上这件冲锋衣。
这些东西随手一卷,往黑色袋子里里一塞,几乎不占任何空间和重量。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那部用来和老周联络的老式手机。
成州平拎着袋子下楼,去办理了退房。小松不比他慢多少,收拾完箱子,她自己把箱子提了下来。
她看起来瘦,但力气其实很大,双手拎着箱子下楼,也不太费力。
成州平没想到她这么快下来,他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小松,却想不出要说什么,于是拿出烟,掩盖这片刻的失语。
老板娘见她要走了,对她说:“麻烦给我们留个言吧,好多游客都写了。”
小松有些为难,她是个很典型的理科生,尽管有个语文老师的母亲,让她写点什么,真的太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