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吗?
林有房:“不对啊,那陈善为什么还通风报信?陈善暗恋你啊?”
姚美灿:“……”
她就多余和林有房讨论,满脑袋只有情情爱爱。
一个顾客秦莱,一个报信陈善。
熟善熟恶?
姚美灿思量着说:“这几天我这边关门不做了,把东西也清理一下,别连累你和店长。还有店长那边,一会儿回去我跟她说今晚的事,你不用担心。”
林有房抡起拳头捶了她肩膀一拳:“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呢!”
姚美灿揉着肩膀笑了笑,起身回密室,穿上那一身黑,掀开棺材板。
秦莱已经满头大汗,衣服也完全湿透了。
棺材里有空气,不至于憋死她,更多是什么都听不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恐惧,双眼圆睁,怔怔地看着空气。
姚美灿将她拽出棺材,把剩半瓶的电解质水递给她喝。
“恭喜你今晚不用死了,”姚美灿的变音器发出声音,“但过了今晚你还能不能活,看你的命吧。”
秦莱呆呆地低着头,忽然眼泪夺眶而出。
她用力擦眼泪,眼泪却决堤了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姚美灿帽檐依然压得低。
在秦莱擦眼泪时,姚美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秦莱。
女孩子全身颤抖,似恐惧,似抱歉。
“哭什么。”姚美灿的变音器问出声。
秦莱哭声蓦然一停,接着哭得更狠了,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
姚美灿眉心一跳,轻蹙起一拢山丘。
“对,对不起。”秦莱哭得停不下来。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不停地抽泣。
姚美灿眸底情绪渐渐有了两分清明。
她没有再问秦莱为什么哭,只是踢了一脚风扇,让风扇对着秦莱吹。
秦莱感受到突然吹过来的风,风吹开她凌乱的头发,也吹散了她脸上的汗和泪。
她哭声一停,不可置信地看着黑师傅的背影,停了几秒,随后哭声又响起。
脆弱的、不知所措的、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