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狗,品种是狼犬。野性难驯,咬起人来……可是会见血的。”
“哟,是吗?”凯米凑近江烬,“来,让我看看,这小狼狗牙口有多利?”
阮枝红唇轻启,“动手。”
话音未落,江烬已一把扣住凯米的左手手腕,反向狠狠一拧!
“嗷——!疼疼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凯米瞬间疼得龇牙咧嘴,毫无形象地嚎叫起来,“我还要画设计稿的!阮枝,阮总!快让他停下!”
“够了。”
阮枝一声令下,江烬立刻松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拿出随身的手帕仔细擦拭手指。
凯米揉着发红的手腕,龇牙咧嘴地在对面坐下。但不过片刻,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开个玩笑嘛,没想到江总这么不经逗。”他拿起一只蟹腿,熟练地掰开,蘸了酱汁。
阮枝:“谈正事。明天我会让莫衍带你实地勘察一下地貌特征。一周内,要完成全部设计稿。”
“没问题~为小枝枝这样的美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不过……”凯米说:“让个助理陪我,是不是有些没诚意?我还指望,能和小枝枝深入探讨一下设计灵感呢。”
江烬冷声说:“枝枝脚伤需要静养。”
“啊?小枝枝去不了吗?唉,好吧。终究是我痴心妄想了。”凯米失望地耷拉下眼皮。
“要人陪是吗?”江烬手指咔咔作响,笑的阴森森,“我陪你。”
凯米目光在江烬满含醋意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忽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大早,江烬就出了门。
直到晚上十点多,他才带着一身风尘从外面回来。
他发丝凌乱,昂贵的休闲装上蒙了一层灰扑扑的沙土,裤腿溅满了泥点,活像被丢去荒野求生了一圈。
阮枝正靠在沙发上看书,抬眼看到他这副尊容,不禁莞尔:“江少爷这是去当开路工了?”
江烬把外套随手丢在玄关,走到阮枝身边,像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低头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闷声闷气地抱怨。
“那个凯米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