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奶奶热情地介绍完,笑着指向一片新翻的土壤。
“前面那片地刚松了土,正等着栽小苗,你们年轻人要不要试试手?”
阮枝看了眼时间,唇角轻扬:“好啊,那就麻烦胡奶奶了。”
“哎哟,跟我还客气啥!”
来到地头,江烬自然地拿起一副白色工具手套,仔细为阮枝戴上。
“我跟枝枝一起种。”
“好。”
阮枝拿起一株嫩绿的小苗,蹲下身,将其放入挖好的小坑中。
“江烬,压土。”
头顶阴影落下,江烬冷白的手指从她两侧越过,压在土面。
隔着薄薄的衣料,年轻男性灼热的体温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熨烫着她的脊骨。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带来细微的酥麻。
阮枝身体一顿,侧过头,撞入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双妖冶的眸子在澄澈阳光下,呈现出极浅的琥珀色,清澈而无辜。
“怎么了,枝枝?”
阮枝:“别离我这么近。”
江烬一怔,眸子瞬间黯淡下去,长睫脆弱地颤了颤,像是受了冷落的狼狈小狗。
“对不起。”
他稍稍移开了些,却没放开她。
过了两分钟,他忍不住问:“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厌烦了?”
阮枝指了指层层叠叠的高大芦荟,“他们都在看。你确定要一直抱着我?”
江烬微怔,顺着她的视线转头。
只见芦荟之间的间隙,二十几个帮忙的农工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目不转睛。
有人忍不住调侃,“哇哦~没想到江总私下这么黏人~”
江烬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如同烧熟的虾。他猛地扭回头,强作镇定地胡乱地拍了拍土。
阮枝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但很快,她脸上笑就淡了下去,指着芦荟中心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花骨朵上,抬头问胡奶奶。
“这是月牙翡翠的花吗?”
胡奶奶笑着回答:"是啊。我们这儿都管它叫月美人。不过大多时候,它只是花骨朵,很少有人见过它开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