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衍收回目光,说:“他们高层亲自来电,对长嫣的事表达了最诚挚的歉意。作为补偿,愿意无偿为我们品牌追加一个月的顶级时段直播资源。”
这个结果,勉强令人满意。
阮枝转头看向江烬:“你今天要去南海商业联会?”
“嗯。我先送你去公司。”江烬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自然地走过来牵起阮枝的手,拉着她往门外走。
等到车停在公司楼下,江烬还握着她的手不放,眼神黏在她身上。
“晚上一起去餐厅吃饭?”
阮枝看了眼时间,摇头:“不行,今晚的直播排期很满,估计要十点后结束。”
江烬立刻接口:“那我给你送晚餐过来,等你下班。”
阮枝这才点了头:“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烬脸上瞬间阴转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阮枝转身走进办公楼。
莫衍跟在她身后,一路沉默着。
直到两人走进电梯,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安静了片刻,阮枝望着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
“莫衍。”
“嗯?”
“昨晚那杯酒……他是故意喝下去的吧?”
“嗯?”
故意……喝的酒?
莫衍重复着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宕机了足足一分钟。
“不是吧,小姐?您是不是想多了?江烬那小子精得跟鬼似的,他怎么可能明知道酒有问题还往嘴里灌?这不是傻吗?”
“是啊,他不傻。可你忘了——”
阮枝侧过头,清凌凌的目光扫过莫衍茫然的脸,一字一顿。
“他骨子里,是个疯子。”
一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主动跳进火坑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