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惋惜:“真遗憾,还没看清是什么样的。”
江烬手指收紧,酸意几乎溢出来:“枝枝难道对那些歪瓜裂枣也有兴趣?”
“好玩啊。”阮枝的指尖停在他的扣子,“你不觉得吗?”
江烬呼吸微窒,揽住她的腰,将人带向自己,“枝枝想玩,只玩我一个人好不好?我随你怎么玩。”
阮枝笑了笑,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诱人:“那你说说看,你想……怎么被我玩?”
江烬浑身一僵,热意轰然涌上。
随着她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江烬的呼吸越发急促,眼尾泛起潮红。
“我想……”
他仰头想要吻住近在咫尺的红唇,却被阮枝用手指轻轻抵住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她看着他微微失神的表情,笑着将他推开。
“我想自己睡,你去客房吧。”
说完,便转身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江烬僵在原地,被她撩起的火灼烧着全身每一寸神经,这滋味比中了情药更磨人。
冰冷空旷的客房,没有开灯。
江烬躺在床上,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靠近时的气息,指尖滑过的触感,以及那句蛊惑人心的低语。
就这样折磨了两个小时,他起身进了浴室。
水流温热,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在脚下。
黑暗中,他紧抿着唇,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
难以抑制的、带着痛苦与渴望的喘息,从紧咬的齿关中溢出,混入哗哗的水声里,沙哑而破碎。
“枝枝……”
晨光熹微,透过纱帘落在空荡的卧室。
江烬彻夜未眠,眼底带着一丝浅青,思绪却异常清明。
一夜的辗转反侧,江烬终于想通了昨晚阮枝故意对他惩罚。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知道了。
她知道,那晚是他故意喝下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