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正慵懒地泡在浴缸里,水面漂浮着细腻的白色泡沫,若有似无地遮着她水下的身体。
偶有泡沫沾在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江烬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去。
他将浴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走到浴缸边蹲下,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阮枝,“我还没洗。”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阮枝抬眼看他,水面下的长腿轻轻划动,带起细微的水声,唇角笑意若有似无。
“如果我说……不行呢?”
江烬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睡衣的纽扣。
接着,扣子一颗颗解开。
他动作很慢,眼神却直勾勾的。
随着衣襟敞开,清晰腹肌和人鱼线逐渐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衬着他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孽的脸,充满了极致的色气与张力。
“现在呢?”
阮枝:。。。。。。
美色在前,阮枝向来没有辜负的道理。
她指尖轻勾,环过他的脖颈,一双眼眸流转湿润。
“现在,可以。”
石十回到院里,原本要找江澜回话,却没找到人。
佣人说,他去主母乔璀那儿了。
乔璀的住处,气氛压抑得吓人。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砸东西的巨响和乔璀尖厉的吼声。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江澜推开门,看见满地都是摔碎的物件。
他的母亲头发散乱,眼睛通红,像个疯子一样站在屋子中大喘气。
年宴上陷害阮枝的事,虽然让张婶背了黑锅,但没瞒过江崎。
他直接停了乔璀在公司的所有职位和管家权,还收回了她3%的股份。
这让乔璀几乎要气疯了。
江澜就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一点没有要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