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拈起另一枚黑子,悬于棋盘之上,缓缓扫过棋局。
棋子落下,发出清脆一响。
“那就试试看。”
“笑到最后的,会是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江烬忙于公司事务,早出晚归。
阮枝则暂缓了去公司的频率,将台前的事全权交由他处理。
这份短暂的闲暇,让她想起了江萍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提示。
“江烬母亲的疯病,并非意外。”
要说谁最了解当年内情,应当就是在曾贴身照顾过江烬母亲的张婶。
阮枝叫来丁二,询问张婶近况。
丁二说:“自她被辞退后,少爷就一直命人暗中监视她。”
“我们发现张翠沉迷dubo,经常流连于地下棋牌室,有多少钱都能迅速输光,如今已经是债台高筑。”
阮枝挑眉:“她没有其他家人了?”
丁二皱了皱眉:“有一个女儿,正在读高中。但……生父不详。据说是张翠年轻时跟过一个男人,对方知道她怀孕后便消失无踪。”
阮枝若有所思,随即站起身。
“备车,带我去找她。”
不多时,车子在一片老旧的居民楼附近停下。
这片楼房墙皮斑驳,透着至少三十多年的房龄,公共区域堆着杂物,显得杂乱而破败。
丁二下车,指着不远处一栋单元楼:“少夫人,张翠就住在那栋楼的三层。”
两人刚走近,三名穿着休闲装、负责监视的手下便迎了上来。
“张翠在家吗?”丁二问。
“在。不过……讨债的那帮人又上门了,动静不小。我们正想请示,是否需要介入?”
“先去看看情况。”阮枝抬步走向楼道。
刚进楼道口,刺耳的咒骂和哭喊声就从楼上传来。
楼道里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邻居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隔三差五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