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自从有了女朋友,莫衍倒是有人能拿捏了。
转头间,他看见江烬,立刻接过他手里的大包小包。
“你们收拾吧。”江烬把车钥匙扔给他,“我和枝枝出去弄花。”
木屋旁边有一块空着的泥地,本来就种过东西,花朵全谢了,枝叶腐在土里,变成厚厚一层肥。
阮枝换了双拖鞋,蹲在泥地边,用树枝随手划了一道线:“从这儿开始,到那块石头,种三角梅。”
“好。”江烬挽起袖子,拿着小铲子帮她翻土,“鸡蛋花和向日葵呢?”
“鸡蛋花种靠里。”阮枝想了想,“向日葵种在最外面,靠近路的那一圈。”
“这样以后从屋里往外看,会先看到一圈黄的,再看到粉的。”
他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照她说的做。
小铲子一下一下插进土里,翻开之前的枯枝,露出下面颜色更深的泥。
阮枝把纸袋撕开,指尖捏起小小的种子,一粒粒撒进坑里,再让他轻轻覆上土,她再拿小水壶浇水。
水珠落在泥上,瞬间变深。
“不知道能活几成。”她说。
“都能活。”江烬很笃定,“如果活不了,就再买。”
阮枝偏过头,好笑:“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你自己?”
江烬握着铲子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笑了笑:“等它们长起来,花开的时候,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们可以再换一批。”
“反正,这里以后要来很多次。每个季节都种点新的。”
阮枝心里一动,没接话,只是把最后一点水浇了下去。
阳光慢慢往西偏,泥地边被晃出长长的影子。
两个人蹲在那一小块地里,裤脚都沾了泥,却都没嫌脏。
忙活到傍晚,院子外的海风凉快下来。
莫衍在外面架起了烤架,海鲜和啤酒一字排开,虾、贝、鱿鱼翻在铁网上,油脂滴下去,“滋啦”一声冒烟。
他和丁二喝高了,烤着烤着就开始跑调唱歌,声音在海风里飘得很远。
刘影在一旁看热闹,拿手机把他们唱歌、抢肉吃的样子一一录下来,时不时还补一脚:“再来一个高音。”
“刘影,你还能不能好了!”莫衍破音,笑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