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这样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啊。依我看咱们应该想办法下水,先找到水下入口才行。”
自从在教授那里得知王陵还有个水下入口之后,司南西就没闲着,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决定这次秘密进行。在那场失落的战争里,左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以为我是在练习脚力吗,这是在确定如果被人发现时,最短的逃离路线。”
“就不能直接问怎样进去吗?那个什么机关的,教授一定知道怎样打开,咱们何必这样费事?”
“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旦引起怀疑要怎么解释?我不想再骗他们了。”司南西白了好友一眼,继续埋头计算。
“教授那边不是放弃了水下进入的提议吗?入口会不会被堵上呢?”
“不会的,我看过水下王陵的图纸,提议上标明的是王墓原本就有一个水下通道,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水下通道年代过于久远,更何况从那里文物也不好取出来。”南西不温不火地解释,“最重要的是甬道入口上的机关我已经知道怎样打开了。”
杜翎羽点点头,“那就好,下水的装备由我来解决,你可千万要将图纸都背下来啊,在水下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遇到尼罗鳄,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时间就定在3天后的晚上,具体的线路我会算好的。”
南西在听到尼罗鳄三个字时,突然想到了‘索贝克之矛’她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放在心上。
“放心,这段流域水流很快,是不会有尼罗鳄的。”
“嗯!这就好,我去告诉教授,就说要你陪我回希腊几天。”
“好吧,记住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刚说不想骗他们,谎言却接二连三。可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做,教授们显然将石棺放在了首位,就连拍下的壁画也是以石棺为中心,而自己确是已经等不及了。
“你确定这样真的可行?”杜翎羽不能不再次确认,没来由的她总是不放心。
“不知道,试试再说吧。”司南西的情绪有些低落。
在尼罗河边的一个露天咖啡馆内,每个人都在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尼罗河傍晚的风光。单桅帆船的白,尼罗河水的蓝,岸边的淡淡金棕,形成一幅绝妙的图画,加上偶尔飘来的咖啡香味,再混杂着夕阳的余晖,在这样慵懒而闲适的氛围里,没有任何人注意她们的谈论将意味着什么。
南西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段怎样的经历,更不知道这段经历,将在她今后的人生中扮演着怎样噬骨的角色。她只是固执的认为在墓室里一定会有她想知道的答案,这份固执的自以为是让她忽略了一件事,她怎么就没问问教授里面是否有壁画。现在的她只觉得有什么在等待着,而且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她探寻究竟的脚步。
“南西,你朋友真漂亮!”凯莎尔在别墅前将正要出门的她们给拦了下来,“来了这么久,也没有时间自我介绍一下。你好,我叫凯莎尔。”
“哦,真是抱歉。这是我的好友杜翎羽。”南西虽在微笑,但杜翎羽看得出她是在躲着凯莎尔,“翎羽,这位是阿顿斯教授的学生凯莎尔·赫西。”
“你好。”
远处一辆熟悉的法拉利驶了过来,南西无奈的扶着额头闭上眼。
自打那晚从尼罗河回来后,她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回避萨洛。回避着他的热情,他的温柔。然而这一切在萨洛看来,就像是在打一场攻坚战,对前线阵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的同时,还不忘切断她的后路。
作为对手的南西,似乎除了逃窜一点办法都没有。而凯莎尔那不时投过来的幽怨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就是第三者插足。不用想也知道凯莎尔和萨洛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但不管他们是情人,还是朋友,这都和她没关系,她不想让自己陷入这样一个关系网里,一点也不想。可是现在,似乎她已经成为那个要毁灭公主幸福生活的巫师,这对本来就不善于处理感情的她来说,无疑是场灾难,让她的大脑都快麻痹了。
“南西,听说你的朋友来了。”萨洛很高兴的上前,那深情的目光,就像雷达扫描一样老早已锁定了南西的身影。
“你好,我是萨洛。”虽是对杜翎羽所说,但那视线却不时地看向南西,满是柔情。
“你好,我是杜翎羽。”
这三人的神情杜翎羽心中已经有数了,原来这就是南西的罩门啊。然而就个人而言她并不希望南西逃避这段感情,看得出来萨洛是对南西是认真的,而且她对萨洛的印象也相当不错。至于那个凯莎尔,说不上喜欢自然也就谈不上讨厌了,姑且就按路人甲处理好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要我做司机吗?”萨洛微笑着询问南西。
“萨洛,刚刚教授找你,要我们去趟研究室。”凯莎尔急忙开口打断。
“你们就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教授那边肯定有很重要的事。”顺着凯莎尔的话头,南西终于松了口气,“我已经向教授请了假,陪翎羽在开罗附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