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一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说还没说完,左塞便迅速的靠近那个人,如此强烈的杀气,让那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然而就这一下,便是致命的。
尖锐的刀锋刺破他的肌肤,此时只觉得天地间一片寂静,就连插进心脏时,肌肉撕裂的声音仿佛都能听到。
“你……”黑衣人难以置信的看这左塞,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似乎很是不甘。他原本胜券在握的,怎么会如此轻易被击倒?
“你可以杀我。但是伤害她,你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左塞并没有急着拔出刀,而是从他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丸迅速塞进一粒到他嘴里,接着,拔出腿上别着的一个小匕首,狠狠的扎进他的大腿,开始慢慢的开始扭动手腕,一句话也不说。
“啊!——”凄厉的叫声并没有打动左塞,“啊!药是真的!真的!!啊——”
“很好。”左塞淡淡开口,嘴角噙着笑,两把短刃随即被拔了出来。他又倒出一粒药丸,放进自己嘴里,动作自然而流畅。
那人不断地呼出气,身体颤抖,瞪大着眼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血带着沫子从他嘴里涌出来,因为心脏强大的血压,让鲜血直喷向左塞,猩红的液体湿透了他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上天遣送的凶神恶煞,来自地府的魔魅死神。
南西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躺在左塞怀里,而城门也近在眼前,只是他身上的外衣却不知去向。
自己为什么会晕倒?虽然左塞告诉她的理由是因为疲惫所致,但她总有些怀疑,只是说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南西就这样兀自想着,在浑厚的温暖中再次沉沉睡去。
白城王宫
天蒙蒙亮,侧门的声响,惊动了一直守在旁边的伊姆霍特普,当他看到那如同雕刻的脸时,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王……”左塞点了点头,怀里还抱着的是熟睡的南西。
“外面有些废物,派人处理掉。”左塞的声音轻淡,他怕惊醒怀里的人,对面露惊诧的两人摇摇头。
直到左塞走进王宫,伊姆霍特普和希蒲才暗自吐出一口气,接连的疲惫方才席卷而来,僵硬的腿都快支撑不住身体了。
“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
彼此对望一眼,体会到左塞王的关心,他们安心的退了出去。在离去前,伊姆霍特普看了眼那左塞怀里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份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他的余地,但愿左塞王能让菲蒂拉一生都幸福。
“王遇到——”希蒲的话说了一半,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然后就迅速离开。
温暖的感觉让此时躺在床上的南西,不由得满足的舒了口气,接连的紧张与劳累,让她再次沉沉的睡下。经过御医的检查后,左塞王才放心的走出房间,神情渐渐阴沉。
“海赫特,把这个交给你母亲。”左塞稍微休息,便将海赫特王子叫到近前。
微笑着接过礼物,原本他以为父亲忘记了。
精美的头饰是母亲的最爱,原来父王始终都记得。拿着礼物刚要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菲蒂拉,他并不能常见到父王的这个妹妹,因此对菲蒂拉还是有些陌生的。
什么样的人,能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他似乎可以明白父亲的感情。有一种人即使不说话,只要他站在那里就让人舒心。父亲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很难让人忘记。
从阿索毕克回来的路上,左塞就决定,将菲蒂拉以另外一种身份昭告天下,既然无法阻挡那就公诸于世。
“老师留下的书在哪?”
“那里连接着两个世界的灵魂……”左塞的话意有所指,南西心里一惊,原来他真的都知道——
“先说说你的那个世界吧。”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碰触着眼前这双明亮的睦子,语气轻柔。
“你不会怪我吧——那本书和我有关?”
左塞目光中露出赞赏,他喜欢她的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