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些讨人厌的家伙了,画迟晚上来看望你,宝宝要答应吗?”孟横波遵从医嘱地询问病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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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啊嘿嘿嘿嘿嘿嘿[狗头叼玫瑰]日万的话,臣妾做不到啊!
第23章
这个问题在听到的时候,章羡央就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在易感期打过抑制剂,思绪最混乱的时候,意志还未瓦解,身体就先接纳了宋画迟。
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抵触宋画迟,之前的冷淡和故意无视都是她面对突如其来的婚约关系的自我防御。
如果没有这件事,她们或许能在师生之外,做很好的朋友。
不管是老师来看望生病住院的学生,还是“未婚妻”来探望,她好像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
“你要的东西都在后备箱。”方连溪摇下车窗,戴着墨镜,很冷酷地对着宋画迟指了指后备箱的方向,不满地嘀嘀咕咕,“我大小好歹也是个方总,哪有你那么使唤人的。”
方连溪中午正在和客户吃饭呢,就收到合伙人的消息,让她推荐给易感期alpha吃的营养补品,合伙人有点私人事情需要处理。
她家中有老人常年吃补品,对于这一块很了解,不会踩坑。
那还推荐什么,她直接从家里拿最好的营养品带给宋画迟不就行了。
因为要看望的对象是宋画迟的“未婚妻”和母亲的至交好友,又帮了宋画迟那么多,怕章羡央和孟横波对宋画迟有意见,方连溪准备都是最好最贵的补品。
“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以前就比不过你对伟大的教育事业的上心程度,现在更是一步退步步退,还不如你对那位古板的小人机来的上心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我交朋友,就是看中了我激情澎湃的肉。。体。”
能在公司待上十六个小时的顶级牛马,怎么不算是宋画迟看中了方连溪的肉。。体呢。
换个人,宋画迟现在都不会那么轻松,还有时间去探望易感期的“未婚妻”。
“她现在在我这里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学生,我需要对她负责。”
宋画迟承认对章羡央很上心,但这种上心并不包含别的含义,她对一班的每个学生都是同样的态度,并不会因人、因身份而异。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她在理景带的第一届学生可以纯粹一些,这样她在面对章羡央的时候就不用顾虑颇多。
“你就是道德感太强,对自己的约束已经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方连溪帮忙把补品搬到宋画迟的车上,拍了拍手,潇洒说道,“还是我这种有瑕疵的俗人活得轻松自在。”
宋画迟好笑着摇了摇头,在方连溪嘴里她都快和苦行僧一样,事实上她并不觉得自己活得有多苦,只是方连溪心疼她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