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宋天府在监狱里安心养老吧。
和宋家的阴影相伴多年,宋画迟手里还是有着不少真凭实据的东西,私生女妹妹以为她的后手在宋家的公司里,其实并不是,更大头的是宋家的黑料,以及宋天府的经济犯罪证据。
此前不动用,纯粹是因为不能一次性捶死宋天府,反倒会打草惊蛇。
现在宋天府自作孽不可活,算上传销诈骗案,数罪并罚应该能判个十几年。
章羡央抱住宋画迟,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才笑着说话,“有需要随时找我,你知道的,不管是单纯的让宋天府去坐牢还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妈妈妈咪都会很乐意帮忙的。”
宋画迟偏头躲过章羡央的作怪,摇了摇头,“先让我自己来吧。”
第二天,无知无觉的池虞和晏宜年并不知道她俩商量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东西,还兴致勃勃让章羡央和宋画迟欣赏她俩人工调配的鲜血淋漓的大肠版本的起泡胶。
章羡央是皱着眉头看完的,见她们如此喜欢,可以中午带她俩去吃大肠。
池虞和晏宜年头摇得根拨浪鼓似的,连声拒绝。
宋画迟站在一旁看着,无声对着章羡央做口型,“坏鱼。”
……
听到章羡央的回答,孟横波表情一震,立马就应承下来,“不麻烦不麻烦,妈咪时刻准备着!”
“妈妈也是。”章长卿慢了好几拍,被孟横波瞪了一眼才跟上节奏。
瞬间就燃起来了。
既是乔迁之喜,又定下了订婚的日子,喜上加囍,虽然谁都没有说要庆祝一下,但午饭过后去超市的时候足足买了三辆购物车的东西,差点堆满整个客厅。
晚上的饭非常丰富,宋大厨的高超手艺稳定发挥,章羡央也起到了一个造型上的作用,至少她在摆盘上很有造诣,能把水果摆得很有对称美。
等吃过晚饭,又聊了会天,孟横波和章长卿才起身前往次卧休息,走之前孟横波挎着章长卿的胳膊,嘴里还在念叨着一些根本没人能听懂的东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忍耐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品德,忍过去,海阔天空……”
章羡央和宋画迟面面相觑。
宋画迟看着章羡央泛红的脸颊,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妈咪是不是在一语双关。”章羡央如实说道,“一共有两层含义,一个是距离我们订婚还有一个学期的时间,需要忍耐;另一个是我们晚上需要忍耐一下,等妈妈妈咪走了,我们才能亲近……”
宋画迟默默捂住章羡央的嘴巴,“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细说。”
后面的话再说下去,她也要脸红了。
章羡央朝着她扬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