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得清孰轻孰重,怕宋画迟工作的时候还要担心她,就将那些思念都忍了下来,就算说出来也只是以玩笑的形式让宋画迟每天想她三万次。
对此,宋画迟表示了困惑,为什么非得是三万次,而不是一万次、五万次、十万次或者是其它的整数。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正是中午吃午饭的时间,她们在打视频电话。
章羡央和宋画迟都在各自学校里的食堂,两人身边都有很多人,都能看到屏幕里对方身后有人时不时走过,人声鼎沸,环境嘈杂。
简而言之,现在不是个说情话和骚话的好时机。
未免章羡央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出来,宋画迟还提醒了她一下,让她谨言慎行,“如果是不好直接说出来,那就打字发给我。”
就在不远处,坐着几个和她搭班带高一的老师,要是被她们听见一些不该听的,那她还要不要在理景继续做人了。
本来秦仪想要和她一起吃午饭的,但宋画迟说了要和章羡央打视频电话,秦仪就一脸坏笑地说她就喜欢一个人吃饭,这样吃得才香。
这不是公不公开恋情的事情,而是公开恋情的方式绝对不能是章羡央骚话连篇的时候被别人听见!
校董女儿和学校老师在一起,还穿插着师生,年上年下和世交娃娃亲诸多引人注目的元素也就算了,至少别让外人觉得她俩形象崩塌,都不是正经人。
章羡央有些愣怔和茫然,学了一上午,脑袋有些缺氧,一下子不是很能反应过来,不过在看到宋画迟谨慎的眼神之后,就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抿唇一笑,小声地为自己辩解说道:“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处于易感期的。”
她停顿了一下,才把后面的话说完,其实她差点脱口而出的是发情两个字。
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章羡央严肃正经地解释起来三万次背后的原因,“让你每天想我三万次是源于一句话:人生不过三万天,每天我们互相想念对方三万次就代表着我们过了一辈子。”
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宋画迟搞点浪漫,不是在隐喻着什么色情的东西,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那种事的。
“这样啊,好浪漫的宝宝。”宋画迟拖长声音,瞧着某只鱼鱼的薄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了,凑近屏幕,小声道歉,“是困困误解我们最棒的乖宝宝了,等周五晚上我亲自过去,给最善良最大度的好宝宝赔礼道歉可好?”
宋画迟算是把章羡央给架起来了,毕竟不善良不大度的坏宝宝可是有着失去赔礼道歉的风险。
如此一来,章羡央善不善良大不大度还用说嘛。
胡萝卜加大棒训鱼鱼最有用了。
章羡央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反正好处已经到手了不是么。
“央央是困困的好宝宝!”章羡央立马眉开眼笑,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
“快吃饭吧,我早上可是花了一枚金币雇佣你好好吃饭的,可不要让我花冤枉钱。”
章羡央早上起床,一边洗漱一边和宋画迟打视频电话,可能是昨晚上睡得有些晚,早起来的时候有些精神不振,所以宋画迟就花费一枚金币,让章羡央好好吃饭。
“我不会让你亏本的,等你过来之后,我会为你提供一些附加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