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刚刚宣判了他的死亡啊!
那些仪器…那些最尖端的仪器…难道都坏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黎广权和慕容万海激动得浑身颤抖,看着陈凡的眼神充满了崇敬。
陈凡缓缓收针,动作依旧沉稳。
他捻起最后一根刺在天突穴的金针,指尖拂过,金针上的污秽黑气瞬间消散,恢复澄澈。
他将金针放回针盒,合上盖子。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陷入呆滞的米国人一眼。
他转身,目光平静的看向依旧沉浸在难以置信中的孙振国。
“孙老邪气入腑,淤塞心脉,已伤根本。”
“方才以针引邪,强驱外秽,暂保性命。”
下一秒,孙建国“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陈凡面前!
话语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神医!您是神医啊!您是我孙家的救命恩人!”
孙家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陈凡拼命磕头!
先前嚣张的孙浩,更是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自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陈先生!神医!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您原谅我!”
就在这时,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孙老,在床上直起身子。
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目光如炬。
他看着陈凡,郑重无比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小友,大恩不言谢!”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孙振邦的救命恩人,是我孙家最尊贵的朋友!”
“但凡有任何差遣,我孙家上下,万死不辞!”
陈凡坦然受了他这一礼,平静的开口。
“我救你,只为一物。”
“我需要你收藏的那株三千年人参,救我爷爷性命。”
孙老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充满了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