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灵深有所感:“我也是,一睁眼就看见一具剥了皮的血人。
”
温孤让面色冷峻:“瑶池阁在这个世界臭名昭著,他们变本加厉,不单只虐杀所谓的罪大恶极,根本连寻常百姓也不放过,直至成为九州毒瘤,天下英豪群起攻之,他们犹如过街老鼠,几乎遭到灭门。
棋子四下奔逃,其中一支流落到束悠城,沦为统治者的刽子手。
”
原来如此,所以他要让棋子去盗混元珠,自取灭亡。
涂灵恍然大悟:“我说他们怎么会困在此地。
”接着又问:“束悠城管控严苛,他们如何联络外界的同门呢?”
“卒子假死,尸体被送到郊外的乱坟草草下葬,等天黑后卒子从坟堆里爬出来,逃离束悠城的掌控,寻找同门求助。
”
难怪拉豆芽充人头。
“那颗棋子呢?”
“他受尽酷刑才瞒天过海,出来找到我们没多久就死了。
”
涂灵心中疑惑一个个解开,犹如拨云见月,条理愈渐清晰。
“对了,你……”
她正欲开口,这时一阵细碎的动静传来,鬼鬼祟祟由远至近,涂灵和温孤让不约而同僵住,对视一眼,心下警铃大作,毫无犹豫扒去中衣,动作迅速而利落。
涂灵被温孤让搂着扑倒在地,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脖。
完了,第一次密会就被抓,倘若审问起来口供对不上怎么办?刚见面就搞在一起,这可信吗?即便蒙混过关,两个奸夫□□还怎么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涂灵念头纷杂,脑海中不断设想各种可能,逼迫自己迅速找到解决的法子,高度紧张之下她屏住呼吸,胳膊紧紧缠住温孤让的肩,手掌胡乱抚摸他的背脊,突然间发现他不对劲,身体绷得过分僵硬,脸颊藏在她颈窝里,没有丝毫暧昧,倒像在极力躲避什么。
“喂。
”
一个男子从矮坡探出头,眨巴眼睛望着他俩:“还没完事呢?明晚换个地方,你们别来这儿,人多动静大,容易招菩萨。
”
这是刚才在草丛里偷腥的人。
涂灵被他吓得够呛,随手抓一把土砸过去:“滚!”
男子灰溜溜走了。
四下逐渐恢复沉寂,只有些微蛐蛐鸣叫,萤火虫萦绕飞舞。
温孤让支起身,他的头发扫过涂灵的锁骨,月光下显现出两具肌肉分明的身体,他精瘦而结实,浅粉色的疤痕遍布皮肉,宽肩窄腰,壁垒分明。
涂灵附身的老六也是练武之人,手指与掌心长着粗茧,手臂肌肉紧实,线条明显,虽然裸露的上半身只有抹胸遮挡,但涂灵并不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