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吗?桶哥升职加薪了吗?
记忆中,迷雾又涌上来,包围了乌鸦身边的高楼大厦,也包围了那对他无能狂怒的老大哥。
乌鸦心里空荡荡的,如鲠在喉,总觉得好像答应了别人的事没办成。
他被堵得胸口疼,怎么都躺不安稳,无意识地挣动着,又被什么箍住。
缠住他的东西像水底的藤蔓,越挣越紧,像是要把他拖进现世,紧紧困在某个角落。
大概是刚游过一段青少年时代的梦,乌鸦卸载多年的脾气有点死灰复燃,无端起了点叛逆心,捆着他的东西越紧,他越是想挣脱。
不知踢到了哪里,脚踝处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堵在胸口的东西“哇”
一下吐了出来,满口血腥味。
这口血像能辟邪,勒着他的“水草”
倏地松了,乌鸦却模糊地找回几分神智,挣出被子的手感觉到了不正常的低温。
原来“水草”
是一双人手,压着他的是厚厚的保暖毯。
“水船?”
乌鸦想,“啊……果然稳了。”
他不再不识好意地乱动,熟练地咽下来自过去和未来的万般滋味,押着自己缩回毯子里,一动不动了。
乌鸦突然吐了口血,差点把迅猛龙吓哭了。
觑着加百列的脸色,他愣是没敢凑过去。
连霍尼队长都谨慎地保持了距离。
加百列诡异归诡异,但一直是一种“不能细想”
的恐怖,像鬼片里惊悚情节的前奏,氛围到位了,还没看到马赛克镜头。
直到众人看见他一手抱着乌鸦,一手拖着那“瞪谁谁死”
的致命人偶从黑暗里走出来那一幕。
他就这么直接把那鬼偶扔到了一个火种队员脚底下,撂下一句“跟上”
就不再说话。
加百列大摇大摆地坐电梯上楼,横穿血族安全总署。
偌大一个总署大楼突然成了无人区似的,他们沿途遇上的只有姿态各异的干尸……让人不由得怀疑这楼里的血族是不是都被他干掉了。
一路走到安全总署后门,加百列抬头看了一眼悬在头顶的监控,不遮不掩地冲那东西一笑,然后单手拧断了门锁,直接开门出去了。
别人不知道,霍尼老人是见多识广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子——“愤怒”
们高度戒备的姿势——这是血族天赋者的力量。
三级火种或许能发挥出差不多的力量,但那是火种辅助下的,而非来自生理结构性质的,对于擅长战斗的火种,一眼能看出发力方式的差异。
如果不是加百列手上浮起的是青筋而非充斥着黑血的“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