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大将,竟连一张弓都难以举起?
这般气力,也敢称强国?”
一言落下,满殿文武皆羞恼变色,却一时无人再敢贸然上前。
龙椅之上,皇帝面色愈冷,周身威压更重。
便在此时,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从群臣后侧走出。
一身司镜监制劲装,神色沉静,气度凛然。
见出列的竟是一名女子,满殿文武皆是一怔。
瓦剌使臣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我当是何等猛将,原来竟是女流之辈!明国莫非无人了,竟让女子出来献丑?”
容铮神色清冷,不为讥讽所动,单膝跪地:
“陛下,臣愿一试此弓。”
棠宁端坐席上,眉眼淡淡,微不可查地颔首,眼底一片笃定。
皇帝沉眸看了她片刻,开口:“准。”
容铮应声起身,走到铁胎弓前。
她垂眸看了一眼弓身,面上无半分怯意。
众人皆是屏息凝神。
瓦剌使臣抱着双臂,满脸不屑。
只见容铮抬手,轻握弓柄,手腕轻扬,将那百石重的铁胎弓单手举起。
满殿哗然。
方才还满脸讥讽的瓦剌使臣,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失声惊道:“这,这怎么可能?!”
容铮举着铁胎弓,目光平静扫过那使臣,声音清冷:“女子如何?我明国人才济济,文可安邦,武能定国,从不以男女论高低。也绝不容外邦肆意轻慢!”
瓦剌使臣愣在原地,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容铮上前一步,躬身朗声道:“臣幸不辱命,扬我明国威仪。”
龙椅之上,皇帝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巾帼不让须眉,赏。”
“谢陛下。”
容铮躬身退下,从容走回班次,自始至终,未曾有半分骄矜。
瓦剌使臣失了锐气,再不敢轻易挑衅,只得草草行礼,悻悻归座。
吴王朱烜冷眼望向殿中,目光从容铮身上一转,落向棠宁与朱净。见二人相视一笑,他心中顿时怒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