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方却开口说:“白小姐不知道今天有个很厉害的杀手放话说要杀我们老大,你们说这个爆炸会不会是那个杀手干的?”
听到这话,白海忍不住笑了,“大白天的,杀手敢制造这么厉害的爆炸?这不是杀手,是傻逼吧?”
“北方别瞎猜,”危祁责骂道。
“对不起老大,我错了。”沈北方吐了下舌头,道歉道。
白海笑了笑,转头看着危祁,她佯装担心地说道:“危先生竟然有杀手要杀你?那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多谢白小姐关心,我会小心的。”危祁点头应道。
车内又安静了,白海受不了怂恿沈北方放音乐,沈北方也觉得气氛不太对,听了白海的话放音乐。
是首粤语歌,漩涡,白海之前听过,当暧昧的男女对唱在车内蔓延开,沈北方觉得气氛更不对了,他想切歌,被白海阻止了,“挺好听的。”
说着,白海瞥了危祁一眼,然后跟着哼了起来。
到医院,危祁细心地帮白海做了一切,白海开心地享受危祁的“伺候”,当医生再三确定白海的伤没事后,危祁才松了口气。
下楼时,白海问危祁说:“危先生是不是担心要照顾我一辈子,才这么紧张?”
危祁沉默了会儿,说:“女孩子留疤不好。”
危祁的话让白海笑了,她想挽危祁的手,又害怕危祁被吓跑,她只好讪讪地将手放下,“危先生,我们现在要去警察局吗?”
“跟吴警官说好了,不去不行。”危祁回答道。
“危先生好像跟这位吴警官很熟?”白海忍不住问道。
危祁愣了下,应道:“不熟,不过去警察局保释,见过吴警官几回。”
“哦。”白海应了声,便没再说话了,她
很享受这样安静地跟危祁并肩同行。
回到车上,沈北方关心道:“白小姐,你的伤没事吧?”
白海笑着说:“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得按时敷药。”
当车往警察局的方向开去,白海想起来一件事,“危先生,可否借下手机?”
危祁僵了下,问道:“有什么事?”
“我的东西都在车上,现在全烧没了。待会儿从警察局回去,我得找人来接我。”白海回答说。
危祁将手机交给白海,白海快速地摁了白莲的电话,“莲,是我。”
“怎么用危先生的电话打?”电话那头的白莲问道。
白海回道:“发生了点事,等回去再告诉你。对了,一个小时后你去警察局接我。”
“你把自己搞进警察局了?”白莲讽刺道。
白海叹了口气,“别瞎说。发生了点事,去警察局录口供。”
“知道了。”
跟白莲说好后,白海将手机交还给危祁,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刚刚危先生不想借我手机?”
“没什么。”危祁冷着脸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