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放风筝,任其飞荡,有次线断了,它就掉入湖水中,在那里飘呀飘的……
不过孙云韵还是更喜欢纸飞机一点。
邱瑶也听过段烨芊和林晨雾讲过从前,梳头姐原先家中的院子里,有棵桂花树。
殿下的爷爷有一片不大的田地……但这些,好像都没有野餐那样似梦如幻。
“我们以后也可以野餐,”孙云韵说:“不过,我们可能到时候带的都是什么麻辣小龙虾、炸串和可乐了。
”
邱瑶哈哈两声:“你可以带你ther做的炸薯条呀,那个真的很好吃。
”
每个星期天的下午,孙云韵的妈妈孙云清都会来看望她,并给她带去些许零食,其中就有放了番茄酱的薯条,这个是要一天之内吃完的。
孙云韵本来以为吃不完的,却没想到一下子就被邱瑶“肝”完了一大半。
正好,她比自己在离减肥的路上又远了一步。
曾经有人说过,她俩像是天生一对。
因为她们都很癫。
月光比刚才更浓了些。
孙云韵和邱瑶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似的,一直聊到其中的一个人困了为止。
孙云韵每次困了,倒头就睡。
邱瑶每次困了,都懒得下床了,直接在孙云韵床上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地上有一床被子。
热散去之时,秋天也到了。
孙云韵却,踌躇了。
思念就像是,哀喜可以溶解在雨里,悲欢可以寄托给明月一样自然。
“若想念是凋谢的云,乘着风也飘向你,降落在你耳边低语……”
可一连好几天,都是阴天。
也没有哪一朵云,会向自己飘来。
有个听孙云韵讲了许多遍有趣的事的人,彻底离开了她。
后来重新穿着裙子伫立在天空之下时,她没哭了。
天上有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