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已经一点四十了。
”
这么晚了吗?
“那我们回家再聊。
”林晨雾刚要挂断电话,就听那轻柔的声音悠悠地来了一句:“引用一下你的一句话:从这点上看,你才是小孩子。
”
唔,好一个引用!
但林晨雾已经没有时间再陪她玩了,匆匆关了机,便飞驰而去。
最后还是迟到了,幸好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不会处罚迟来的学生。
邱瑶和孙云韵也初步了解了情况,可了解了又能如何?好像也只能安慰朋友几句。
a419寝室少了一个成员,龚艺也很难过。
她还对去年运动会自己摔跤,段烨芊扶她起来并邀请她与大家共同聚餐这事记忆犹新,至今仍心存感激。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林晨雾将触碰不到段烨芊了。
今天夜里失眠时,也同样听不到她的自制“催眠曲”了。
于是林晨雾只能凝视寝室里的“满地霜”,看得久了,忽然发现,所谓床边的月光,不过是错认了门外久不熄的白光罢了。
而由此而生的朦胧,如笼照昔日小桥的神秘感一样,也悄然散去。
林晨雾翻了个身,左眼皮忽地跳动,不好的预感卷席了她。
从枕头下拿出mp4,试图以听歌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一招果然有效,林晨雾最后在凌晨一两点入梦了。
可之后,她又连续失眠了好几个夜晚。
课上也化身“电火花打点计时器”,说得朴素一点,就是困得不停“点头”,如小鸡啄米般。
有次,林晨雾为了睡觉,专门把数学书立在桌子上,趴在书后面睡。
这一睡,就是45分钟。
数学老师出于对她的信任,根本没在意她。
而下一节语文课,老师发现了也只是说“让她睡吧。
”
她觉得这孩子就是太累了,语文成绩一直稳居130,笔记也是满满当当的。
她更倾向于是林晨雾不小心睡着了,课后她肯定会向同学借笔记补回这部分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