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一下就嘟了起来,一把推开他,自己进了浴室。
程天朗在床边站了两秒。
他这种人,风月场里打滚长大的,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陈宝珠这死女仔,从小在旅馆里看着男男女女进进出出,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可真轮到自己身上,又像个没开窍的细路女,又懵又嫩,那副样子,他中意得要命。
他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挤进浴室。
嘴上说是帮她擦沐浴露,结果两只手就跟长在她那对奶子和那口逼上了,又揉又搓,别的地方还得陈宝珠自己洗。
热水哗哗往下浇,蒸汽弥漫,两个人都有点云里雾里。
就在程天朗不管不顾想把她压在墙上搞的时候,陈宝珠忽然低头,一口亲在他胸口那片淤青上。
“程天朗,疼不疼?”
她难得心疼他一回。程天朗简直受宠若惊,哪里还有屌的事,只顾得哄她:“唔疼,阿宝,一啲都唔疼。”
“骗子。都肿了,还说不疼。”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片青紫,“一会儿我给你擦药。”
“还是老婆心疼我。”
两人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又滚到了床上。
这回程天朗乖乖趴在床上,脸埋在陈宝珠的枕头里,使劲吸了一口——全是她的味道,香得他脑子发昏。
陈宝珠光着身子跪在他旁边,倒了药酒在掌心搓热了,给他推淤青,活血化瘀,她手上没留情,按得程天朗闷声直叫。
“嗯——”
“呃——”
这声音,不知道的还当他爽得在叫床。
她一路往下按,药酒在掌心里辣辣地烧着。
然后她想起了becky,想起那婊子每次跟她说些有的没的的嘴脸。
她咬了咬牙,沾满药酒的手指猛地捅进了程天朗的屁眼。
“陈宝珠!”程天朗浑身一僵,又惊又怒地回头瞪她。
她不理会,手指往里进了五公分,找到了前列腺——男人的g点。
她的手指裹着辛辣的药酒,在那块要命的地方开始作威作福,称王称霸,又按又揉,又碾又转。
程天朗只觉得屁眼里头又凉又辣,整个人过电了一样,从屁眼一路麻到后脑勺。
他想爆粗口,嘴刚张开,话还没出来,龟头又被她另一只手掐住了。
要命的是,陈宝珠这次给他撸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这次不光是在上下套弄。
像今晚半岛酒店里的琴手一样,她在他的屌上奏乐,大拇指摁着马眼打圈,食指在系带上来回刮蹭,另外三根手指裹着精囊轻轻揉搓,手劲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