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和我老婆谈完了吗?”他目光越过江耀宗的肩头,落在屋里陈宝珠身上,“我老婆还没吃晚饭,她年纪小,经不起饿。”
他话未讲完,江耀宗一拳已经挥了过来。
程天朗侧头避过,脚下一转,人已经闪到半米开外。
“江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程天朗整理了一下挂在手臂上的外套,“我不还手,唔系因为怕你。”
“你他妈要是个男人,就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江耀宗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爷的模样。
“然后呢?打赢又点?打输又点?陈宝珠唔系赌注,更唔系彩头。”
“你——”
江耀宗那一拳挥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一股腥膻气在门口弥漫开来。
陈宝珠身上披着江耀宗的外套,也遮不住那一身的吻痕,掩不住这满身的精液。
走了出来,抱住江耀宗:“哥哥,够了,别打了。”
江耀宗低头看见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干涸的体液,他闭上眼,又睁开:
“你还护着他!”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鼻尖在他背上磨蹭着,“我谁都不护着。我只是心疼你。”
程天朗目光越过江耀宗的肩,走到陈宝珠跟前,什么也没问,只抖开带来的外套,把江耀宗那件外套从她肩上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
他把衣服披在她肩上,顺势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饿不饿?”他低头问她,“我叫了燕窝蛋挞,水蟹粥,还有你中意嘅马介休球。我们回房吃饭?”
陈宝珠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烟味和沐浴露的味道,应了一声:
“好。”
程天朗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我先帮你洗澡,然后再吃东西,好唔好?”
她点点头。
两个人光着身子,一起泡在浴缸里,他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来,才抹在她头发上。
他将她的头贴在自己心口上,指尖插进她的发根,一寸一寸地按。
和之前江耀宗帮她洗的不同。和程天朗以往每一次帮她洗都不同。
没有半点情欲。
他就这么规规矩矩地给她洗,洗头,洗脸,洗脖子,洗手,洗到她两腿中间,也只是用毛巾轻轻带过,越是这样,她鼻子越酸,被热水一冲,眼泪终于混着水流下来了。
“他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还手?”
程天朗正用沐浴露在她背上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