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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他看着我：「不然？」
「没有玫瑰？没有欠条？没有财务报表？」
他认真思考：「财务报表可以有。」
我：「……」
你还真想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我低头一看。
还真是报表。
【野依拳馆未来三年盈利预估】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字。
【以及周野本人长期合作申请。】
我盯着那张纸。
半天没说话。
周野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看起来比面对平台总监时还紧张。
「你不用现在答应。」
他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不是因为节目，也不是因为你帮我。」
「我喜欢你这个人。」
「喜欢你嘴硬，喜欢你聪明，喜欢你骂人不带脏字，喜欢你明明怕麻烦还是会把所有人一起捞出来。」
他说得很慢。
每个字都像认真想过。
「顾依，我知道你不喜欢欠人情。」
「所以不用欠。」
「我追你。」
风从阳台吹过来。
楼下许骁在喊：「姐！蛋糕切不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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