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几息,然后打开随身带的算盘。
“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叙话谈了将近两个时辰。
我指出了他们账目体系里的几个风险点。
话很直白。
账目流转环节太多,印章审批混乱。
几笔大额赊销的抵押迟迟没有收齐。
话音落下后,屋子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在提笔记问题。
脸上没有质疑和不服。
总账房抬眼看我。
“如果要改,先后怎么排?”
我声音不急不缓。
“先保命,再优化。”
“把会出大乱子的点堵上,再谈效率和体面。”
对方点头,神情认真了些。
“明白了。”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恍惚。
叙话结束后,对方当场给了合作意向。
价格是我原来柜上的两倍,要求按期付酬。
契书按我的要求拟定,写得很清楚。
走出他们货栈时,外面日头很好。
我站在街边,深深吸了口气。
有人在身后叫住我。
是一个穿长衫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