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立刻回答。
“没问题。”
再回永昌那天,是个阴天。
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老招牌。
以前我是管账先生。
这一次,我是外审。
柜面换了新伙计,不认识我。
很客气地问我有没有预约。
我将预约凭据递给他。
他给我开了门。
审账会开在原来的议事厅。
以前这里是崔静斋的位子。
现在,那把交椅上坐着新总账房。
他没有说场面话,只把整改文册推到我面前。
“沈先生,请你直说。”
我翻开文册,一页一页看。
印章规矩确实改了,轧账规矩也重新加固了。
但还有几个毛病。
“你们现在比以前好。”
“但还不够。”
议事厅里没人反驳。
我继续指出问题。
“第一,库房往来还有人情账口子。”
“第二,大主顾核验还是太依赖临时的特批。”
“第三,事故演练只有账房参加,柜面和库房没有真正进场。”
“这些毛病不解决,下次还是会乱。”
新总账房认真记了下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