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很难想象,在野生动物资源极大丰富的远古时期。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恐怖直立猿们”,会为了那点少得可怜的收成,去给狗尾巴草除杂草抓虫子,耗费巨量时间精力将其培育成为粟米。
类似于巨石阵这样的远古巨石建筑遍布全世界,也从侧面证明了当时食物供给的充沛程度,以及先民们无处释放的多余精力。
因此,国家不是原始农业的结果,而是现代农业开始的原因。
早期文明古国皆以农业立国,这是因为建立一个集权的国家,就势必需要征税。
只有那些被固定在土地上的农民才有可能缴税,而对于流动的狩猎族群而言,征税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古罗马和周王朝的疆域,就是以谷物线为基础。
罗马人认为蛮族就是一群不懂农耕,只会吃肉喝奶的人。
而文明的罗马人主要吃谷物,不怎么吃肉。
这与周朝不让吃牛羊的文化传统是大体类似的,人们只能在祭祀时才能吃上一点肉类。
在文化上鼓吹谷物优于肉奶,其思想根源就是要用农业将人口绑定在土地上,以方便统治者集权压榨。
而山林中的自由民们,自然也就变成了他们口中野蛮落后的化外之民和食人生番了。
历史上极端落后的倭国,在学习唐朝制度后,迅速颁布了肉类禁食令,就是为了逼迫更多人转向农耕,以扩大税源。
国家从来不是农业革命的结果,而是统治者利用农业技术建立起了国家。
历史上由于受不了压迫,从农耕转变为游牧或者游猎都是极为常见的现象。
哪怕到了现代,丝之国zhengfu投入巨资为鄂温科人修建高标准的定居点。
还是会有不少人会因为不方便照顾驯鹿,而重新回到猎民点。
搞明白了这点,对于如何融合吸收阿雅一家这样的游猎家庭,沈存就有了大概的理论基础和改造思路。
首先由于冰期末世,野外能够获取的猎物和植物已经急剧减少了,游猎难度显著增加。
这就天然地带给了沈存说服对方转变生产方式的充足理由。
其次,在游猎中作为基础交通工具的驯鹿。
沈存必须想方设法控制其数量,让对方失去独立迁徙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