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淡淡的说道:“喜欢李礼,就不属于正常人。李礼的病你应该也知道一点,但是你并不明白他到底有多可怕,你的存在严重的影响了本体的稳定。”
张山海指着李曦:“你闭嘴!你不是说你也是李礼吗!李礼绝对不会这么对我!”
李曦对上张山海的眼睛:“李礼不是已经做过了不是吗?虽然我对本体的感知不是很强,但你应该感觉到了。”
张山海顿时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的瞪着李曦。
李曦继续道:“其实你早就有所怀疑,不是吗?不过无所谓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没打算征求你的意见。”
张山海顿时转身逃跑,但李曦似乎并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张山海一口气跑出去很远,泰山和泰安市区距离紧挨着,但张山海跑到市区才发现,街上没有一个人,整个城市如同死去一样,所有设备全部没法使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山海几乎走遍了市区的街道,走的脚上磨出的血渗透了鞋子。
而李曦手里的蜡烛也即将燃尽,火星越来越小,就在熄灭的一瞬间,另一端的眼珠开始疯狂旋转。
时间开始倒退,烛台上的蜡烛再次点燃。
张山海一阵恍惚,发现自己回到了封锁线以外。
李曦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的张山海:“如何,见识到了吗,我一个善尸你都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如果是本体失控,这个城市里的人都不够杀。”
李曦说完打了个响指。
张山海顿时感觉自己身体开始渐渐变慢了,呼吸,心跳都跌破了维持生命的底线。
李曦不知从哪拿来一卷竹简和一颗像夜明珠一样药丸:“现在,开始送礼吧。”
也不知李曦说的是送见面礼,还是送走属于张山海的李礼。
一颗丹药塞进张山海的嘴里:“新生丹,能治愈一切肉体的伤痛,并且能提升人的肉身上限。”
另一只手上的竹简抵在张山海额头上:“这会很痛,你忍一下。”
说罢,只见那竹简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缓缓地朝着张山海的脑袋移动。令人惊讶的是,当竹简接触到张山海的额头时,并没有出现人们想象中的血肉模糊的场景,而是如同穿过了一个虚影般,轻而易举地没入了他的脑袋里。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过程却伴随着无尽的痛苦。
张山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泉涌般滑落。这种痛苦并非仅仅局限于肉体,它更像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折磨,让人无法忍受。
通常情况下,当人感受到超出承受上限的疼痛时,身体会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而昏迷过去。
但此刻的张山海却无法如此,因为李曦清楚地知道,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失去意识,那么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再醒来。
更为可怕的是,这种痛苦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它还涉及到物质与意识之间的转换。随着竹简的没入,张山海的意识也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种痛苦在意识层面上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直接、更加刻骨铭心,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