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天暗暗扫了眼全场,发现没人对这烟斗感兴趣,他心中有些小激动,祈祷没人发现这个漏,不然以他现在的存款,完全竞争不过人家。
其实今天能来参加拍卖会的人,要么是像徐建业那样,对古玩有研究的,要么像楚天雄和董全这样,花钱请鉴定大师坐镇的。
对于这烟斗的价值,心里早有预判,而且跟郑大师的判断差不多。
他们认为拍卖场的底价,明显定的贵了,没人会当冤大头。
不过,他们都误会拍卖场了。
因为拍卖场的人觉得这只烟斗,可能不一般,但是又找不出证据。
所以特意把价格定的高了些。
“清代宫廷御制铜烟斗,底价一万,有人出价吗?”
主持人连续问了两遍。
眼看第一件拍品就要流拍,突然有人叫了声:“一万!”
女主持人心中一松,第一件拍品就流拍,可不是好兆头。
叶临天心中一惊,隔的有些远,也看不清出价者的长相。
希望他不是发现了这个漏。
“一万一次!”
“一万两次!”
“一万……”
就在主持人准备喊最后一次的时候,叶临天开口道:“一万一!”
咦,居然有人加价!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叶临天,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少年,顿时有些惊讶。
楚天雄有些诧异地看向叶临天:“叶先生,这烟斗的价值撑死了也就一万,你拍下它会亏本的。”
叶临天压下心中的紧张,不动声色道:“我爷爷一直想要个烟斗,今天碰巧遇到这么一个合适的,不为赚钱,就为图他老人家高兴!”
“原来如此!叶先生有心了!”楚天雄点点头,不在说话。
郑建民却阴阳怪气道:“你还真孝顺啊!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败家,恐怕会气的戒烟!”
叶临天淡淡一笑:“这就不劳郑大师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