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您没事了,没事了。”
江老爷子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目光投向一旁的秦川,感激地道:“多谢神医出手相助,要不然……”
“别说话!”
还没等江老爷子说完,秦川不客气地打断他,拿起无菌杯子反手扣在了江老爷子的嘴巴上。
手指飞快地在几大穴位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江老爷子的脸瞬间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最后‘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在杯子里。
在那腥臭浑浊的黑血中,隐约可见一些白色的小白点在血水里扭动。
“oh
y
god,这、这是什么?亲爱的秦,难不成您真的会魔法,把老先生的病变成了虫子?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从业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威尔斯冲上前,就要抢过杯子去研究,却被秦川一巴掌拍开。
“如果不想死的话别乱碰,这是蛊虫!”
“蛊虫?”
作为老外的威尔斯不知道蛊虫,但身为华夏人,就没人没听过蛊虫。
“秦先生,您是说……我爷爷被人下蛊了?”江晚吟眼中的柔情瞬间被寒冰所代替。
秦川往杯子里倒了些医用酒精,然后点燃。
那些蛊虫在熊熊烈火中被烧成灰烬。
做完这一切,秦川才开口问道:“不知道江老爷子在半个月前是否去过东南亚地区?”
江老爷子猛地瞪大眼睛,失声道:“你怎么知道?半个月前小鹏陪我去过清迈几天,有个相交几十年的老友病故了,我去送他最后一程,这事除了家里几个人,没对外声张过啊!”
“那就没错了。”
秦川说道:“您中的是东南亚特有的尸蛊,这种蛊藏于尸体或丧葬器物中,它入体时毫无知觉,直到半个月后母蛊在体内产卵,才会引发补体系统紊乱,出现溶血症状。”
江老爷子听得浑身一寒,急忙问:“那现在,我……我好了吗?”
秦川摇了摇头:“虽然我已经用银针把部分蛊虫驱出来,但母蛊还潜伏在体内,我也只是暂时压制了蛊虫活性。”
“要彻底除根,还得找到施蛊人留下的母蛊载体,要不然一旦下蛊人用秘法催动母蛊再次产卵,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