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贸然上前。
江晚吟毕竟是江家主事人之一,她发话了,谁也不敢违抗。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秦川:“秦先生,你能保证……我爷爷真的被这金针害的?”
“当然。”
秦川话锋一转:“想要将这么细长柔软的金针刺入江老颅骨缝隙,既要用极大的力道,又要精准找对隐脉穴位,必定是反复练习过无数次。”
“能在鹤管家眼皮子底下接近江老,还不被察觉,也只能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
“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检查在场所有人的手掌,施针时用力过猛,掌心或指腹必定会留下痕迹。”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鹏。
江鹏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慌乱地辩解。
“你们看我干什么?难不成我会害死自己的爷爷吗?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本来就不是江家继承人,就算杀了爷爷,好处也落不到我头上!”
说着他又指着秦川,嘶吼道:“是他!是他故意泼脏水给我,想转移视线!”
话还没说完,江晚吟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翻了过来。
当看到他掌心那道新鲜的、尚未愈合的细小伤口时,江晚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江鹏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房间里。
“畜生!你竟然真的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江晚吟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没有!”
江鹏还在抵赖:“是你!是你和秦川串通好的!你们就是想霸占江家产业,故意栽赃我!”
秦川懒得听他狡辩,低头对着双目紧闭的江老爷子淡淡开口:“江老,既然醒了,就起来说说,是谁把这金针刺入你脑袋的?”
江老爷子……
是清醒的?
江晚吟和江家众人全都愣住了,下意识地转头朝着病床看去。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