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胡思乱想间,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困意袭来,林砚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秋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像是有重物压了上来,还有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间。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秦川正趴在她身上,脸颊离她近在咫尺,嘴角还勾着坏笑。
“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哥哥这就给你治病,保准药到病除~”
“啊!”
林砚秋吓得大叫一声,猛地坐起身。
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打地铺的地方空空如也,秦川并不在房间里。
她慌忙低头检查自己的睡裙,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脱下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林砚秋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红着脸小声骂了一句,心里却莫名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也不知道是气秦川在梦里都不老实,还是气自己昨晚居然真的睡得那么沉,警觉性这么低。
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那坏家伙竟然真的乖乖打了一夜地铺,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踩着拖鞋,气呼呼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想起那个荒诞的梦,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等林砚秋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看到秦川和爷爷在院子里打太极。
等打完一套拳,老爷子长吐口气,忍不住叹道:“人老了,不中用喽,打两圈就喘得慌,不比你们年轻人精力旺。”
秦川笑道:“爷爷您这身子骨够硬朗的了,好多年轻人都不如您,以后每天都打两遍八锦缎,日后那些小伙子都打不过你。”
“你这小子,嘴甜!”
林老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秦川的胳膊,眼底满是满意。
林砚秋站在台阶上,看着晨光中爷俩一老一少默契配合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心里那点因昨晚梦境而起的别扭,也悄悄淡了些。
这感觉,真好。
可下一秒,林老爷子的话就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红透。
“小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