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哥,段嫂子,你们别激动!为了除掉秦川,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等徐少爷出手,秦川一死,秦家在海城还不是横着走?到时候权、钱、面子什么没有?这点损失迟早能补回来!”
秦正军心里把徐望德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又不是你儿子被那死胖子糟蹋,你当然镇定自若!
虽然心里骂得爽,可他却不敢有半分动作。
秦正军清楚得很,就凭他们夫妇,别说救儿子,连靠近二楼卧室都做不到。
徐望德看穿了他的憋屈,话锋一转,说道。
“秦老哥,我知道你心疼成儿,可你想过没有?徐先生是什么身份?省城徐家的人!他的怒火,别说你秦家,就算是江家、林家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秦正军听到这,脸一白。
徐望德见有用,赶紧补充道:“咱们现在求着他办事,要是惹得他不高兴,别说帮咱们除秦川了,反手就能让秦家从海城彻底消失,连渣都不剩!”
“谁能想到徐先生有这怪癖?我要是早知道,肯定不会让你们带成儿来凑这个热闹!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你想想,徐先生现在只是看上了成儿,要是你敢闹,他气极了,转头盯上你……”
徐望德上下打量了秦正军一眼,那眼神让秦正军浑身发毛。
“你这年纪、这身段,可比成儿糙多了,真要被他拉进去亲近亲近,你这身子骨能经得住他三百多斤的折腾?到时候可不是委屈那么简单了!”
秦正军狠狠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不受控制地护住了自己的屁股,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徐望德见状,知道威胁起了作用,又放缓语气,假惺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忍一忍,就当是为了秦家的将来!等徐少爷帮咱们解决了秦川,成儿也能解脱了!现在咱们要是敢忤逆,别说成儿救不出来,咱们三家都得跟着陪葬,得不偿失啊!”
秦正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二楼紧闭的卧室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儿子的哭喊声,心里又疼又怒,却只能硬生生憋着。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得罪徐坤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是啊,都是为了杀秦川!”
段丽娟趴在秦正军怀里,一边哭一边恶毒地咒骂:“都怪那个秦川!要不是他,我们成成怎么会遭这种罪!秦川,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秦正军也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
他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归咎到了秦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