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变成植物人,跟我有关,但你不该把账算在砚秋和段颖身上,你对砚秋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死!”
徐望德哭得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爬到秦川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裤腿。
“求求你饶我一次!只要你不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川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说。”
“你爸……你爸根本不是普通人!”
徐望德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慢一秒就没了活命的机会。
“虽然我不清楚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但你母亲那枚藏遗物的钥匙,是他亲手交给她的!而且……而且我怀疑你母亲她没死!”
“你说什么!”
秦川的声音骤然拔高,一把揪住徐望德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我母亲没死?把你知道的全都给我说出来!敢隐瞒一个字,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股滔天的气势让徐望德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没有。
徐望德用力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也是当年无意间听说的,当年所有人都说你母亲病死了,可……可根本没人见过她的尸骨,连火化证明都是秦正军托人办的假证!”
“还有……还有你母亲走之前,曾偷偷托人给秦正军留过一句话,说‘钥匙藏好,等他来取’。”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她明明说自己快不行了,怎么还会提‘等’字?”
徐望德的眼神闪烁:“而且柳家当年找你母亲找得极急,不像是要找一个快死的人,倒像是……倒像是怕她跑了,或者怕她带出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急,语速越来越快。
“我还听说,你母亲当年离开柳家时,带走了一样柳家视作命脉的东西,和你爸给她的那把钥匙有关!秦正军夫妇肯定知道更多,他们只是一直瞒着你!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都是猜测,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徐望德说完,瘫软在秦川手里,眼神里满是哀求,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川的心脏狂跳不止。
母亲没死?
父亲不是普通人?
钥匙背后还有柳家的命脉?
一个个信息如同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多年的疑惑与执念瞬间被点燃。
他盯着徐望德惊恐的脸,确认他没有说谎,却也听出了话里的留白。
徐望德知道的只是皮毛,真正的关键,还藏在秦正军夫妇未说的过往里,藏在那把神秘的钥匙和柳家的秘密中。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