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根本不要这种理解。
“我一点儿也不怪你,哥哥。
”宝诺微笑,眉眼清冷。
谢知易抬起下巴,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没再说什么,默然下床穿鞋,拿起架上的外袍搭在胳膊间,掀开毡帘出去了。
宝诺木然瘫坐床前,捂住心口按揉,那里面痛得很,多久没有过这般深刻的知觉,糟糕而熟悉的记忆席卷冲撞,泥沙俱下。
也许我也病了。
宝诺心里想。
第25章
大年初一,清早起来开小家祠,摆供品,烧纸点炮,拜祭牌位。
宝诺昨夜没睡好,下楼有点迟,谢司芙抱着馒头,谢倾烧纸钱,伍仁叔摆放蒲团,已然准备就绪。
“做了游影还赖床么?”
冷峻的声音传来,宝诺脚步微怔。
是谢随野。
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睛往她身上瞥了眼,宝诺便确定他是谢随野。
“可见惊鸿司的纪律也不过如此。
”
他手执三根线香,身姿挺拔立于神位前,双手捻香抬至额前,缓缓躬身行礼。
宝诺默然站到后边,一起跪拜磕头。
今年不太一样,牌位罩纸,写上了逝者名讳,最中间的是谢随野的母亲谢昭颜,左后两位是谢司芙的父母,右后两位是谢倾的父母。
除了昭颜姨母外,另外四人宝诺并不认得,但从称谓能看出亲缘关系。
这就是他们的秘密。
“大哥。
”谢司芙抱着馒头跪在蒲团上,眼中溢满泪珠子:“我们的仇报了吗?”
“嗯。
”
谢倾也难得面容沉重:“可恨我不能亲手血刃仇人。
”
谢随野道:“你们安然无恙,好好过下去,才是父母想看见的。
”
谢司芙抵着馒头的圆脑袋:“好孩子,给外祖父外祖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