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随野凑近:“得亏我拉你来吃酒,如若不然,裴度逃婚,你必定又成罪魁祸首。
”
宝诺喃喃地:“真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决绝之举。
”
“没事先向你透口风么?”
“没有,我好些日子没见他了。
”
喜酒喝不成,留下看热闹也不合适,他们离开裴宅,乘着月色走路回家。
人烟稠密,街上密集的灯笼把脸烘得柔软恬静,她眼帘低垂,一路没有说话。
“担心裴度?”
“嗯,有点儿。
”
“他不会为了反抗父母而走极端吧?”
宝诺狠狠瞪过去:“别咒他,行吗?”
谢随野嗤笑,神态十分不以为然:“许多人不敢违背父母,一生受孝道规训,压抑自己,痛苦不堪。
裴度还算开窍,虽有些愚孝,但能悬崖勒马,倒也不是无药可救。
”
宝诺叹道:“甄家是平安州的名门望族,裴度逃婚让他们颜面尽失,裴家将来恐怕不好过了。
”
谢随野挑眉:“裴度的父母在选择联姻时就该考虑清楚风险,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买卖,只盯着收益,不做失败的打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