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宝诺即刻上前明知故问:“你找谁?”
小戏子用帕子掐了掐眼泪:“找我夫君呀。
”
听见“夫君”二字,连宝诺都脑子嗡鸣,真敢叫啊。
“你夫君是哪位?”
小戏子眨巴眨巴凤眼:“前日就是你抓走我夫君甄北扬!你把他怎么了?!”
宝诺回头朝同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必再舞刀弄枪,小戏子一人足以。
“你说谁是你夫君?!”许少鸳大步逼近,表情仿佛要吃人。
小戏子吓得躲到宝诺身后,小心翼翼地瞧着她:“甄家三爷是我夫君,你、你若想欺负我,他可不会放过你。
”
郑春荣抬手狠狠指过去:“哪里冒出的骚货,是不是谢宝诺找你来做戏?!”
眼看小戏子又气又哭,宝诺佩服他的信念感,配合着安抚:“别害怕,他们是甄府的人,想弄清楚你的身份。
”
“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飘零人,承蒙三爷爱惜,替我赎身,在雾花巷为我置办宅子,还雇了仆役照顾我的起居,如此大恩大德,小的必定以命相报……”
许少鸳双肩发抖,声音极冷:“你说的是甄、北、扬,对吧。
”
郑春荣急道:“这是惊鸿司做的局,别被他们骗了!”
小戏子皱起鼻子瞪她:“什么做局?我来找我的夫君,与你何干?”
郑春荣眯着眼睛:“左一个夫君右一个夫君,不要脸的东西,张嘴就来,你怎么证明三爷认识你?”
“三爷的贴身小厮仲微在哪儿,他认识我的呀。
”小戏子想了想:“哦,三爷左胸口有块胎记,说了你们也不懂。
”
郑春荣眼珠子飞快转动,忽而嗤笑:“露馅了吧,三爷的胎记分明在右胸,你……”
许少鸳猛地回过头,老鹰般锋利的目光瞬间将她锁定。
郑春荣愣住,讥讽的神情转为僵硬,后背渗出冷汗,浑身寒毛耸立,头皮一阵阵发麻,恐惧如海潮侵袭,她莫名被吓得失语。
“你叫什么名字。
”许少鸳面若寒霜看着小戏子。
“宣、宣蕊。
”
“和甄北扬厮混多久了?”
“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