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蒙拐骗,奸杀掳掠的强盗,也好意思说我们作恶多端,滑稽啊,甄家就是这么蛊惑你们的?”
“什么甄家?听不懂!”
“还装?”柳夏示意狱卒干活:“给他们松松筋骨,脑子清醒些,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
“是。
”
可怖的惨叫充斥着阴暗的牢房,惊鸿司之外是喜庆热闹的元宵夜,万家灯火,烟花璀璨。
“誓死效忠圣主!誓死不做叛徒!”
“你们这点儿小伎俩吓不到我!!”
“惊鸿司的末日快到了,今日之耻,将来必定百倍千倍讨回来!!”
柳夏眉头紧锁,告诉宝诺:“他们对甄家倒很忠诚,受尽皮肉之苦也不松口,骨头挺硬。
”
不硬怎么做死士呢。
宝诺冷眼看着:“既然是通缉犯,并非从小接受训练,甄孝文控制他们的手段无非许之以重利,恩威并施,我倒不认为利益关系能带来多大的忠诚。
”
这会儿喊口号喊得越大声,越是证明内心需要壮胆。
柳夏看着来气:“那你说怎么办?他们皮糙肉厚,扛打。
”
宝诺面无表情,双眸之下冷冽的寒意不断浮动,她起身拿过一把斧头,同时吩咐手下:“把饕餮带来。
”
饕餮是惊鸿司豢养的烈犬,来自北部边境,体型大,几乎有半人高,肌肉发达,性格凶猛,战斗力与攻击性极为强悍。
难得她亲自动手,柳夏抱着胳膊观刑。
平日里看似随和好说话的游影,一朝翻脸,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来啊,臭娘们,有本事弄死我!只要老子不死,他日必将你扒皮抽筋……”
宝诺将地上那具尸体挪个位置好让他们看个仔细,接着扬起斧头,一下、两下、三下。
血汁子飞溅,尸体被她拦腰砍成两段。
饕餮进入牢房。
宝诺踢了一脚,把上半截踢给它。
狱卒松开绳子,饕餮闻着味道走了过去。
柳夏有点想吐。
“审这么久,犯人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