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察元挥自顾提醒:“忏悔的戏份要做足,一定记住,你的过往与我无关,我完全被蒙在鼓里,这样镖局的名声还能挽回,明白吗?”
章雨伯笑笑:“明白,放心吧,爹,儿子定会保全你,不负你的期望。
”
……
“筹码放回去,你确定他们父子一定会反目,互相残杀吗?”谢随野问。
宝诺托腮:“章挥摆明了不受威胁,章雨伯留在手里也没用,不如放他回去添乱。
倘若他脑子开窍,肯弑父求生,我自然乐见其成,如果他没胆子弑父,此处亦无他的容身之处。
只要通元镖局内乱,我便想办法混进去,找机会取了章挥的狗命。
”
谢随野说:“他身边高手如云,你想近身杀他没那么容易。
”
宝诺轻叹:“我晓得呀,要能借刀杀人最好不过,就看章雨伯上不上道啦。
”
谢随野的目光像看一个顽童,溺爱又纵容,任她翻天覆地。
“给你的火号随身带着吗?”
“带着,怎么?”
他道:“宗门有事,我得回去看看,这几日不在聚宝阁,你自己当心。
”
宝诺眨巴眼睛:“你要回永乐宗?”
“嗯。
”
“会有危险吗?”
谢随野:“自己的地盘,何来危险。
”
宝诺心下微叹,哥哥虽说是个小堂主,却不知那永乐宗内部有多险恶,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那你去吧,倘若遇到危险赶紧回来找我,我毕竟是惊鸿司游影,可以保护你的。
”她说。
谢随野盯着她,嘴角慢慢弯起,眉目带笑:“遵命,游影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