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顺手帮一把,揪出始作俑者,卖通元镖局一个人情,他还是很乐意的。
毕竟宴州这种地方,谁的地盘越大,实力越强,根基自然越稳,放着一头肥牛不拉拢,若是被其他两股势力撬走,可就得不偿失了。
蒲察元挥阴冷的目光盯住宝诺:“你的同伙呢?应该还有一个小喽啰,他是谁,人躲哪儿去了?”
宝诺也盯着他,发现他手上佩戴的扳指,约莫就是宁记茶行的传家宝,他灭了人家满门,居然还敢戴这枚扳指,是当成勋章和战利品炫耀战果?真够歹毒的。
“薛掌门,我乃南朝惊鸿司游影,奉命前来缉拿你身边那个逆贼,请替我松绑,容我细细道来。
”
看戏的薛隐山猛地怔住,始料未及,表情差点转不过来:“什么?你是惊鸿司的人?”
蒲察元挥脸颊抽动,果然,果然是南朝来抓他的!!
“蒲察元挥原名章挥,三年前在平安州卖主求荣,害死茶商宁记一家,逃至宴州改头换面,章雨伯乃是他亲生儿子,并非义子。
”
薛隐山坐直腰背,不动声色转头打量,见蒲察元挥面容僵硬,咬肌紧绷,眼中杀意腾腾,尽是被拆穿之后的愤恨。
“元挥兄,这……”薛隐山不想撕破脸,给他递台阶。
蒲察元挥白了宝诺一眼:“满口胡言,仅凭你这贱人一面之词便想编造故事颠倒是非吗?”
薛隐山清清嗓子:“你说你是官家游影,有何凭证?”
“我有腰牌。
”宝诺道:“若薛掌门还不信,只管找联络人求证。
”
九华门与南朝保持密切的交往,求证并不难,但惊鸿司与使臣之间属于两个体系,核实需要时间。
“腰牌?”薛隐山给了手下一个眼色。
“不要碰我。
”宝诺气势凛然:“腰牌贴身收着,我自己拿。
”
薛隐山若有所思,点头应允。
捆绑双手的麻绳解开,宝诺扭动手腕,从怀里掏出小巧精致的腰牌,递了过去。
蒲察元挥脸都白了,坐立难安。
薛隐山查验完,笑了笑:“元挥兄,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薛掌门见谅,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过去种种,无非为岐王效力罢了。
”
“原来你是岐王的人?”
宝诺蹙眉,薛隐山那态度分明想和稀泥,两头不得罪,等着局势变换再做打算!
“薛掌门,岐王谋逆,覆灭就在眼前,章挥乃逆贼爪牙,你可不要袒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