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萱有点烦:“男女不一样,小村姑要被你沾上手,让你负责,到时想甩都甩不掉。
”
“甩不掉就收到房里做妾呗,又不是养不起,你倒不必操这份闲心。
”
*
宝诺刚洗完澡,正歪在矮榻上晾头发。
谢知易进屋,宝诺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黏在他身上,不管他去关窗还是点蜡烛,如影随形。
“怎么了?”谢知易觉得好笑,忍不住开口询问。
宝诺冷哼了一声,别开脸不予理睬。
这是什么意思?他更觉好奇,走过去摸摸她半干的头发,把人从头到脚端详一遍,手掌放在腰间,好像握住一只温润的梅瓶。
“哼什么?”谢知易跪在矮榻前查看她结疤的伤。
宝诺瞪过去:“我后悔了。
”
他微微一怔:“后悔……什么?”
“就不该跟你来山里。
”
谢知易不解:“住得不舒服?”
宝诺又哼了声,胳膊抱在胸前:“一个沈映农向你献殷勤还不够,又来了个叶小姐,她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给吞了。
”
谢知易挑眉,不由莞尔:“有吗?”
“有!”宝诺越想越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早知如此就该把你关在我的小庭院,不准你出门,省得被别人惦记。
”
谢知易垂眸不语。
宝诺歪着脑袋打量:“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
”他说。
宝诺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别过头去,自尊心有些受挫。
谢知易轻轻笑了声,把她抱起来走向床榻,放到柔软的枕头上。
“你那间小院子不够隐蔽,谁都能找到。
”他说:“若真想避开俗世,我倒有个好去处,地处深山,人迹罕至,风景比这里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