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诺没听见回应,奇怪地抬头望去。
谢随野冲她挑眉笑笑,也不按揉推拿了,手指有意无意地来回剐蹭她的脚背,这样也很舒服。
“上次去宴州玩得不开心么,还是永乐宗有谁得罪你了?”
宝诺撇撇嘴:“不是。
”
谢随野思忖:“那就是詹亭方的问题,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
宝诺看着对峙的两只蛐蛐,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调侃:“山中日子清闲,待久了容易无聊,才几天而已,哥哥就闲不住了。
”
谢随野脑中响起谢知易的声音:“原来她介意这个。
”
宝诺以为哥哥和她在一起也会感到日子寡淡无趣,所以才记挂外面那些重要的事。
谢随野垂下眼帘:“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谢知易:“不算什么好事,她知道了也不会开心。
”
“可她早晚都会知道,现在不说就是隐瞒。
”
谢知易犹豫半晌:“好吧。
”
又一阵沉默,宝诺皱起眉头,以为他默认了。
“既然觉得无聊,明日便回平安州,我不妨碍哥哥做大事。
”
她抽回自己的脚,脸色愈发冷了几分。
谢随野歪在靠枕上,缓缓抚摸左手的宝石戒指:“我让詹亭方调查叶氏姐弟,他是来向我汇报详情。
”
宝诺闻言愣住:“叶氏姐弟?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你何时让詹亭方调查的?”
“昨夜让暗枭回平安州传话。
”谢知易松开戒指,坐直身体:“你应该知道,新任知州姓叶。
”
宝诺愈发诧异:“所以他们姐弟是叶知州的……子女?”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