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啊。
宝诺眼睑微微眯起,开口吐出两个字:“跪下。
”
谢知易抚摸她的手顿住。
片刻过后,几乎不带迟疑,他视线锁住她,双膝着地,从高高在上的俯视变为乖巧顺从的仰视,眼巴巴望着,眉目含情。
宝诺捏住他的下巴端详,指尖落在鼻梁,滑下来,又点在唇间。
“害我名声扫地,你得赔偿。
”
谢知易轻轻咬住她的手指:“悉听尊便。
”
宝诺问:“烧热水了么?”
“嗯,热水烧好,院子里的鸡喂了,花也浇了。
”谢知易说:“哥哥帮你洗澡,好不好?”
宝诺正想把手指探进去摸他的舌头,这时忽然有人拍门。
“老四,老四!”
左帆的声音。
宝诺和哥哥对视片刻,转头去院子应门。
谢知易温柔的目光随着她的离开转为漠然,冷眼瞥向窗外,慢条斯理站起身。
“老四……”左帆去而复返,见她出来,欲言又止提醒:“你,你可得留意分寸,别对你哥下狠手。
”
共事数年,宝诺在他眼里是个不动声色的狠人,平日不张扬,甚至很随和,但认真起来冷不丁做出骇人的举动,倒比平时凶神恶煞惯了的酷吏更加可怕。
如今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轻薄兄长,受到那么多非议必定不悦,这会儿又喝醉了,万一冲动上头做出更加出格的行为,那可了不得。
左帆越想越忧虑,作为同僚他觉得应该给她提个醒。
宝诺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没说话,左帆还想劝两句,却见她哥哥提灯从里屋出来,黑发半束,法翠色衣衫不得体地穿在身上,露出锁骨和半个胸膛,广袖翩然。
“诺诺。
”谢知易走近,揽住她的腰:“你们在聊什么?”
左帆屏住呼吸观察,此人言行举止似乎并没有被强迫的迹象。
“左兄担心我兽性大发强取豪夺。
”宝诺自觉没有任何名声可言了。
左帆略微尴尬地清咳一声。
谢知易莞尔失笑,用手背蹭她侧脸:“谁那么荣幸能被你强取豪夺?男的女的?我可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