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沅无奈地摸摸她的脑袋,道:“别哭了,我就是个死骗子罢了。”
宁昭昭靠在他缠着纱布的胸膛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晕染进去。
颜清沅心里知道棒槌怕他疼。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真没事。”他哑声道。
他突然道:“我要是没事你还对我这么好么?”
宁棒槌生气地道:“我一直对你很好!”
侍女送了吃的上来,他挥手让放下,让人先去准备给棒槌敷眼睛。
“我从来不知道你偷偷哭这么厉害,能把自己的眼睛哭成这样。”他无奈地道。
宁昭昭闻言神色黯然。
她两辈子哭得最凶的时候,其实是那个时候和他大吵了一架去了别院。
每天晚上躲起来哭,白天躲着自己敷眼睛不敢见人。
不过哭了几天她就不哭了,想着以后都不那么哭了。
她倒是做到了。
再整夜掉眼泪,不曾想还是为了这个冤家。
奇怪的是她真的气得伤心得不行了倒是不哭的。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就难受得不行。
颜清沅低头亲她的眼睛。
他在想她什么时候这般躲起来偷偷哭?光想想心头便窒息般得痛。
颜清沅把她抱上床让她躺好了敷眼睛,自己倒是利落地下了地,穿上衣服喝粥。
棒槌敷着眼睛,在床上还不安生,嘟囔道:“虽是好多了,可你得把药吃了啊。”
颜清沅看了一眼旁边黑乎乎的药汁,无奈地叹气。
棒槌又道:“你得把药吃了……”
颜清沅只得道:“你别起来,我这就吃药。”
明知道她其实不一定就逮住他使手段了,他还是只能把药喝了,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想让她闹起来。
心里想着回头得把韦玉这混小子好好料理料理……
给宁昭昭换敷了几次,她终于舒服了些,只眼睛有些发红,不再红肿地厉害了。
宁昭昭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