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昭嘟囔道:“她每次都挖坑给我跳,就不兴我也给她点颜色瞧瞧?”
“行,怎么不行。你知道她挖坑给你跳就好。”
颜清沅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道。
宁昭昭最后其实没跟齐缀说几句话。
她只是问齐缀,从前你睡的那些男人,你拿他们的心,要他们的命,何尝皱一下眉?
便是敌手阴连城,你也是言笑晏晏,非常轻松的。
现在为什么对束拓反而这样防备警惕?
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这棒槌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齐缀暴跳如雷,棒槌得意地跑了。
是啊,跟着颜大黑久了,她可也是个小黑心鬼了。
颜清沅看她笑容灿烂,愈发难耐,低头去吻她。
“嗯?”
棒槌笑容未敛,怔怔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凑过来。
颜清沅小心地把她搂在怀里,从里到外小心翼翼地都亲了一遍。
最后他哑声道:“棒槌,你真好。”
棒槌莫名其妙:“什么真好?”
“就是真好,哪里都真好。”
她跟齐缀说些什么,除了最后她压低声音说的那几句,其实他在外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让大黑瞬间就觉得,头几天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专门气她呢?
还因为一点影儿都没有的事情跟她呷醋,真是,莫名其妙。
“能不能下车去走走?”棒槌喘匀了气,轻声道。
颜清沅道:“能,怎么不能?”
说着颜清沅就叫车夫停车,拉着她跳下车。
棒槌一开始还有些惊愕。
毕竟她在黑市呆久了,那地方虽说富丽堂皇,穷极奢华,但还是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