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曹权都不在意了,可陈望举一直耿耿于怀。
听见曹权的话,陈望举气得不轻,最后只是骂了一声“粗鄙”,然后扭过头彻底不看曹权了。
曹权也懒得搭理陈望举,看向陈守田,伸手拍向他的肩膀:
“行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别懊悔了。”
“走,我请你们兄弟俩吃饭,在京城最好的酒楼。”
陈守田还在嘀咕自己没有考好,不过当听见曹权要请他吃饭,还是在京城最好的酒楼。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走走走,今天我们兄弟俩不狠狠宰你一顿,咱们都枉为同乡了!”
说完,陈守田就要拉着曹权走。
可是陈望举却不想去吃饭,一句话不吭,径直离开,看方向是米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到米行,好好睡一觉,然后等放榜那日。
陈守田朝着陈望举喊道:“望举,曹权要请咱们吃饭,一起去吧,别耍脾气了。”
陈望举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后一摆手,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的。
这辈子,他和曹权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解不开的那种。
陈守田想要追上去,可又实在馋,对着陈望举踮起脚尖喊道:“望举,你不去,我可去啦!”
陈望举还是朝后摆摆手,意思是随陈守田的便。
“那望举,你路上小心点,我吃完饭,马上回来。”
目送陈望举离开,陈守田赶紧拉着曹权朝京城最好的酒楼走去。
他今日一定要狠狠宰曹权一顿。
……
京城最好的酒楼,天香楼!
等曹权和陈守田赶到时,酒楼里早已人满为患,位置早就被定完了。
“唉,可惜了,这京城有钱人就是多,估摸着开考前位置就被定完了,就等着今日结束,为自家学子接风洗尘。”
望着人满为患的天香楼,曹权有些可惜。
这家酒楼不仅酒菜俱全,还可以看歌舞表演。
早知道这样,他在开考前也应该提前来定位置,也不至于现在连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