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队正坐在矮凳上,年龄稍大一点的郑队正首先道:“他既有勇力,又有城府,是我等的劲敌。”
“是,本校尉也因此而烦闷。”
陆霄臣鼻孔内喷出两道粗气:“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赶走,否则我寝食难安。”
“要不然,直接报告左将军,将他调到别的地方去?”孔队正出了个点子。
“左将军虽是我等的靠山,但他亦不能越过大将军。”
陆霄臣摇摇头:“更何况,区区小事都要去打扰左将军,未免显得本校尉太无能。”
“干脆在营外埋伏,一刀把他宰了!”
郑队正眼中闪过狠辣之色。
“宰了他倒是容易,因此激怒了大将军怎么办?虽然大将军近些年韬光养晦,专心养病,左骁卫的一应事务,多由武威公和威远侯处置,但是影响力仍然很大。”
说完,陆霄臣面露纠结:“而且,我听说大将军的病养好了,准备重新取回左骁卫的控制权,两位将军都感觉很难办。”
郑队正和孔队正面面相觑。
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左骁卫自大将军宁远舟以下,设两位将军辅佐,右将军为武威公王守信,左将军为威远侯范景行。
三人便是左骁卫的三大巨头,分属三个不同的阵营。
其中,宁远舟是皇帝派,王守信是燕王派,范景行是秦王派。
三人之间,有合作也有竞争。
不止左骁卫,十二卫的情况都差不多。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盘根错节,利益交织。
陆霄臣的靠山是雁门公钟成,而钟成和范景行同属于秦王阵营,所以如果陆霄臣碰到麻烦,理论上是可以请范景行帮忙的。
“校尉,其实还有个办法。”
孔队正往陆霄臣的方向靠近了些:“再过几日,就是全团演武了,届时卑职和郑兄弟可以找个由头,跟林队正麾下的队伍打一架,借助混乱的局势把他打成残废,对外就称误伤,如何?”
说完,他阴恻恻地笑了笑:“演武之际,无论受什么伤都属于正常情况,大将军没理由责罚我等。”
陆霄臣双眼一亮,拍案叫绝:“好办法!”
三人迅速凑成一堆,开始商量计划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