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寻常黑火药,看不出提纯程度,但过于松散,硝石、木炭、硫磺的配比似乎还有偏差。
他又从枕头下拿出那封信,借着月光逐字逐句地审视,试图用各种方法解密其中藏着的信息。
藏字?不是。
反切?也不是。
正思索间,张夏忽然拉开床帐。
陈迹下意识将信纸重新揉起来:“怎么还没睡?”
张夏盘腿坐在床榻上伸手:“鬼鬼祟祟,拿来。”
陈迹笑了笑:“就是普通的拜年信,没什么。”
张夏依旧伸着手:“拿来。”
陈迹无奈递出信纸。
张夏将皱巴巴的信纸展开看了片刻:“这是军情司给你下的战书?”
陈迹思索片刻:“或许是我逼走了司曹丁林朝青,所以军情司想要拿我立威。但他们最终的目标应该不是我这个白身,而是效仿陆谨,再刺杀一位尚书……或者更重要的人物,陛下。所以我明天会跟在张大人身边,以免有人暗算他。”
张夏歪着脑袋:“张大人?还挺客气的。”
陈迹赶忙改口道:“岳丈。”
张夏低头看着信:“你方才看信,是想看看对方给你留了什么信息?”
陈迹嗯了一声:“还没找到,但一定藏着什么。”
张夏低头审视信函,也借着晦暗的月光逐字逐句看起来。
陈迹凝视着张夏脸庞。
他今日大费周折地探查张夏去向,无非是怀疑张夏与白龙的身份。
他不是完)